他蹲下身，用手扒拉了一下地上的水渍，冰冷的触感直透 bone 膝盖。妈的，这水渍闻起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像是某种野兽撒的尿？林默皱紧眉头，握紧了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往房间深处摸去。

这房间看起来像个储藏室，角落里堆满了破破烂烂的纸箱，被水浸湿后已经塌了一大半。几只老鼠在阴影里吱吱乱叫，看到他后瘪着肚皮飞快窜走。林默没在意这些小东西，眼睛盯着纸箱之间的空隙。

"吱嘎——"

一声轻响，他猛地缩回手，匕首已经横在身前。水渍是从墙角一个破洞渗出来的，而洞口不远处，有个半人高的纸箱被掀开了半边。

"谁？！"林默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心脏砰砰狂跳。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声音的回响太过明显。

黑暗中，一双眼睛缓缓亮了起来，幽绿色的光芒在纸箱后一闪一闪。

"食物？"那是个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墙，透着明显的虚弱。

林默握紧匕首，没立刻回答。系统突然在脑海里冒出提示音：【检测到生命信号，距离15米，状态：危急】。妈的，这就是他该死的系统，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箱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别开枪，"她轻声说，"我…我只有一点吃的。"那声音里透着绝望，像只快饿死的野狗。

林默喉咙发干。这破地方别说人了，上次看到活物还是三只瘸腿的野狗，结果被变异老鼠群给撕了。现在突然冒出个女的，是福是祸？

"你…想干什么？"他缓缓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刀片。

"我…只想活下去。"女人声音忽大忽小，明显在喘气，"求求你，给点吃的…"

林默盯着纸箱，那里装着几包压缩饼干和半瓶拧不开的矿泉水。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在这种鬼地方，简直就是无价之宝。他想起自己刚来时，第一个感染者就是抢他食物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响起：【生命信号正在靠近，建议立刻处理】

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处理？难道真要见死不救？可那女人声音听起来真像快饿晕了…

"滚。"他最终吐出两个字，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