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不对劲。”林默停下脚步，盯着前方越来越亮的光线。墙壁上那些深色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爬过留下的爪印又像是…某种液体凝固的痕迹。他咽了口唾沫，后脖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能通风。”这是第一个念头。“说明这里不绝对安全。”第二个念头更快冒出来。

他没急着出去。蹲下身，用匕首拨开一块松动的碎石，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看。巷子拐角堆着些破烂，其中一辆锈迹斑斑的轿车车头被砸了个坑，车窗碎玻璃到处都是。但更让他皱眉的是，那些碎玻璃边缘 neatly arranged 了一排小小的黑点，像是…毒液？

林默眯起眼，凑近了些。借着远处巷口透进来的光，他看清了。那些黑点，是干涸的血迹，边缘凝固着类似胶水般的黑色粘稠物。而且…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皮靴鞋尖前，也沾着几滴同样黏稠的东西。

“谁在这里？”林默低声自语。

巷子另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默立刻缩回身体，匕首横握在胸前。心跳得像擂鼓。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黑影从拐角处晃了出来。穿着破旧工装，脸上蒙着肮脏的布条，手里晃荡着铁棍和砍刀。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提着个血糊糊的布包。

“头儿，这里有个活人！”一个瘦高个惊叹道，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

头儿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林默藏身的方向。“哪个？刚才没动静啊。”

“喏，在那儿。”瘦高个抬手指着林默。

头儿哼了一声，朝林默靠近了几步，目光锐利如刀。“出来！看你挺机灵，家里没吃的？”

林默没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估摸自己能打几个架。

“小子，识相的，赶紧出来！还能留你条狗命。”头儿的声音粗鲁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林默心里盘算着。这四个人看着不像什么善茬，但硬拼的话，自己现在体力还没完全恢复，未必合算。系统显示旁边有个废弃的便利店，应该还有点存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变异生物。

“我说…”林默慢慢从藏身处站起身，匕首依旧握着，但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不定。“你们把路堵死了，还能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