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俩黑眼圈出了门，脚步虚浮地晃到公司楼下。大马路上车水马龙，他没注意看红绿灯，差点被一辆剐蹭。他骂骂咧咧地扶住车头，心里把肇事车主问候了一遍。有气没处撒，心里暗骂自己倒霉，昨晚看《我给自己留外挂》看得太入神，结果手机没电自动关机，错过了公司发的内部项目邮件。

“操！等会儿要是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我可真要掀桌子了！”林凡越想越气，把早餐啃得稀烂，囫囵咽下去。

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人，气氛低沉得像要结冰。HR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嗓门尖利，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念叨：“最近市场变动大，公司决定缩减项目，咱们部门……”

林凡听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全是主角王八蛋主角挂主角外挂主角扮猪吃老虎主角横行霸道。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突然眼前一亮，脑子里一个提示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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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他弱弱地问旁边的小李：“小李，你知道公司最近在搞什么项目不？”小李头都不抬，只闷头敲键盘：“什么项目？不知道啊。”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HR念完了，又补充道：“这个项目是个内部竞标，如果有同事想参加，上午十点前把计划书发到我这儿。”她话音刚落，林凡立刻拍大腿：“我参加！”

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林凡。小李推了推眼镜，惊讶道：“林凡？你行不行啊？”林凡挺直腰板：“怎么不行？我看好就行！”

“我看你昨晚没睡醒。”HR翻了个白眼，但没再说什么。散会的时候，林凡直接抄起电脑就冲出会议室。

回到工位，他立刻打开外挂商城。上次买外挂还是给甲方爸爸装逼用的，那玩意儿爽是爽，但关键时刻掉链子，让他颜面尽失。这次他没犹豫，直接选了个A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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