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脑袋，刚跟保安大哥磨了半天，总算混进公司大门口。电梯里人不多，他直接摁了顶层。在二十五楼办公室门口，他换上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扯了扯，感觉像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

正琢磨着今天下午先把哪个老赖的催款单弄死，门被轻轻“咚”一声关上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转过去——是他那个前女友，李婷婷。她今天换了个粉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不像以前总扎着马尾，看起来有点柔软。

“林总监？”李婷婷声音比以前尖细点，嘴角挂着笑。她手里抱着一堆文件，看起来挺累的样子。

林凡眼睛眯了眯，好家伙，来了，还选这个时候。他嘴角扯出不痛不痒的笑：“正好，我正准备找你。”他故意把“找”字咬重了。

两人隔着一道办公隔断站着。李婷婷前年跟林凡分手挺难看，后来又跟新老板搞到一起，现在升了小主管。林凡记得她当年甩他的时候，说得可难听，说他在她眼里就是个没本事的小混混。

“怎么，有事？”李婷婷眼睛转了转，似乎有点不自在。

林凡往前凑了点，那股子香烟和劣质香水味就朝她脸上飘。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突然发现，我们分手也快两年了。有时候夜深人静，我还是会想起你。”

李婷婷眉头一皱，明显不信：“你想多了吧？”

林凡伸手在她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的声响：“其实分手挺不甘心的。你那时候说你嫌我没出息，是吗？”他盯着她眼睛，想看她现在还敢不敢说。

李婷婷脸有点红，眼神飘忽：“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挺好的。”她抱紧了手里的文件。

林凡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怎么挺好？听说你跟新老板又闹掰了？他说你办事不利索，撵你走啊？”这消息是他让手下收买的，花不了几个钱。

李婷婷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尖起来：“你胡说什么！”

“怎么，是我胡说？”林凡凑得更近，几乎能碰上她的鼻尖，“还是李总忘了当初怎么对我说的？嫌我穷，嫌我丑，嫌我没本事。现在倒好，靠人上位，结果还不是被人家嫌弃了？啧啧，这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