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脑袋，刚跟保安大哥磨了半天，总算混进公司大门口。电梯里人不多，他直接摁了顶层。在二十五楼办公室门口，他换上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扯了扯，感觉像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

“林总，今天有什么安排？”管事的小李在后面喊。

林凡回头，咧嘴一笑：“先等等。”

小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总您是说……”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电梯间，心里盘算着。今天得去再摆平那个项目，不然客户要是有意见，这个月奖金全得泡汤。他口袋里那几百块钱，可不够塞牙缝的。

电梯到了顶层，“叮”的一声，门开了。林凡走了进去，却见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个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他眼神一瞟，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旁几个年轻小伙子，看样子都是他的跟班。

“你是谁？”为首的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倨傲。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又是哪个部门的？他拱了拱肩：“我是来谈项目的。”

“哼，谈项目？哪来的毛头小子，滚出去！”旁边一个小伙子不屑地嘟囔。

林凡额头青筋直跳，他倒要看看，自己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你们这是在当服务生吗？我要见你们的主管。”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主管？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们老大今天心情好，不想见你，你就给我滚出去！”

林凡心里一沉，看来是撞上硬茬了。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为首的男人面前：“我不管你老大是谁，这名片上的电话，让他自己打过来。”

为首的男人拿起名片，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哦？你挺有胆量啊。”

“我没什么胆量，只是不想被人欺负。”林凡眼神坚定，他口袋里的外挂正在疯狂闪烁，仿佛在提醒他，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底牌。

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实力！”

话音刚落，几个小伙子就围了上来，眼神里都透着凶光。林凡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今天这步，是走不动了。但他不能退，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