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言的指尖又动了一下，轻轻捻着还沾着点泥灰的脚趾。我吓得腿一软，差点给他拽趴下。

“林总，”我哆嗦着嗓子，“您…您轻点，脚后跟那块…有点脏。”

他没说话，手指却没放松，反而更用劲了些。“哪里脏？”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冷飕飕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指了指脚后跟：“就是…刚才踩到泥了。”活该，谁让你非要一直跟着我啊！真是谢谢您了，给我找了个“邂逅”总裁的机会，代价还是差点被当实地毯拖行。

林慕言“嗯”了一声，手指在那块泥印上蹭了蹭，然后屈起手指，把那些泥灰捻到旁边。“挺软。”

又来了！我差点没地方哭去。这第几遍了？天天来抠脚，还老说这说那，烦不烦啊！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还得保持微笑，毕竟我现在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不是那个缺心眼的原主。不过…这破总裁当得也太憋屈了，天天被个女员工吊着，有意思吗？

“林总…”我忍不住试探着开口，“您…您今天来，是还有别的吩咐吗？”

他总算把我的脚放开了，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能把我吸进去。“你的卖身契。”

我：“！！！”

什么玩意儿？！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玩笑，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林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不认识。”我强装镇定，心里已经炸开锅了。卖身契？我堂堂林氏集团总裁（穿书后），怎么可能会签这种东西？对方还是个…天天抠我脚的神经病总裁！

林慕言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那弧度没什么情绪，更像是看个笑话。“不认识？”他往前走了两步，压迫感再次袭来，“那你的死皮，又是谁帮你抠的？”

我：“……”

好吧，我承认，是您。

“签吧，”他伸出修长的手，“在你死之前。”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不像真的脸，突然涌上一股荒诞感。我这是在干嘛？在给一个天天抠我脚的变态签卖身契？不对，我是总裁！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林总，我劝您还是放了吧，我真不认识您。”我试图把话说得圆滑点。

又来了！这家伙非要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