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我能问你个事吗？”老王开了门，抬头瞅瞅站在门口，一手揣兜一手拎着个半旧的行李箱的陈阳。这小子，平时跟赶集似的，真稀罕见他这么不慌不忙。

陈阳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王哥，问你啥事？avenue不 avenue啊？”

老王被他逗乐了，翻了个白眼：“少贫嘴。李姐问你，晚上走不？她那儿有客，缺个伺候人的。”

陈阳扯了扯行李箱带子，啧了一声：“走，怎么不早说。还整这么正式的，搞得我这心里老有负担似的。”说着，抬脚进了屋，顺手就把行李箱往沙发后面一撂。

老王跟在后面，吐槽：“负担？你这是给李姐当牛作马呢吧？人家图你啥？就图你能唧唧歪歪，还能凑合干活。”他也不忘把行李箱拖出来，往玄关踢踢，发出“咚”一声。

陈阳拎着鞋过来换，一边换一边说：“话是这么说，可总得给点辛苦费吧？总不能让李姐养我啊。”换好鞋，又转身看了看老王手里的纸杯，预估着：“王哥，水。”

老王乐了，从冰箱里摸出两瓶矿泉水，递一瓶过去：“知道你小子爱喝这个，还不算太抠门。”陈阳接过水，没喝，塞进包里：“回头给钱。”

“滚蛋。”老王呵斥，心里却觉得特有意思。这小子，嘴硬得跟两块钢板似的，可真要让他干点啥，又没二话。

客厅里，李姐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个拖把，看见陈阳进来，立马笑呵呵地招手：“哎，陈阳来了，正好，帮我拎下这个。”

陈阳脚步一顿，看了老王一眼，老王没说话，就让他去了。陈阳嘟囔一声，转身走向厨房。

老王斜眼看着他：“怎么？嫌李姐烦啊？”

“去你的。”陈阳头也不回，“帮她干活，怎么就烦了？她那手艺，谁不爱吃啊。”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李姐手里的购物袋，沉甸甸的。

李姐拍拍他的肩膀：“愣着干嘛？赶紧进去洗个手，等着吃饭呢。”

陈阳应了一声，转身进了洗手间。老王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我说你这小子，真是……”

水声哗哗响，老王靠在门框上，看着窗外。夜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火亮了一片，红的，绿的，闪烁着，像一幅巨大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