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呢？催命！”老王把门又踹了一脚，咖啡杯都跳老高差点摔了。门外静了一下，又响起来，不紧不慢的。“王警官，我在这，您能开下门吗？”

老王差点把桌子给掀了。“我他妈天天在这儿，你能进来不？！”

门外的声音带着笑，不像是恶作剧。“王警官，冷静点，我是陈默，从重案队过来的。”

重案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等他走到门边，拧开锁，外面站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中年男人，脸色有点白，眼神却很亮。“王队？王存，对吧？我是陈默，市局重案队的老陈。”

老王“嗯”了一声，勉强笑了笑：“老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唉，还不是那案子，”老陈叹了口气，“严打那个连环悬案，上面压得紧，咱们队里人手又不够，就把我调过来了。听说你这边搭档跑了，连车带人，这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老王心里苦笑，把咖啡杯扶正，又灌了一口：“别提了，到现在还是死胡同。录口供录得我头疼，线索全是死线，跟瞎子摸象似的。”

老陈点点头，跟老王进屋，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王队，我看这案子有点邪性。你想想，这年头谁跑啊？连车都不带，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车还能找到，人找不到，车找不到，这情况太反常了。”老陈揉了揉眉心，“要不...我帮你捋捋？”

老王没拒绝，这种时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行，不过据我所知，上面没发通知啊？”

“口头上说的，应急嘛。”老陈也不客气，“直接说吧，我这几天抽空翻了下旧档案，发现个事儿，和你这案子可能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

“当年咱们市这三个案子，最奇怪的就是第三个，死者都是年轻女人，被害时间点全错开，手段也五花八门，但都离奇地没留活口。当时结案就结案了，后来补充侦查也没查出什么。我今天翻档案，发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第三个案子的现场，清理的时候，有个档案室没找到。不是什么重要档案室，就是那种放废弃卷宗和破旧案件的角落小隔间。当时没在意，后来也就忘了，档案清理到一半，突然发现那天没找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