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呢？催命！”老王把门又踹了一脚，咖啡杯都跳老高差点摔了。门外静了一下，又响起来，不紧不慢的。“王警官，我在这，您能开下门吗？”老王差点把桌子给掀了。“我他妈天天在这儿，你能进来不？！”门外的声音带着笑，不像是恶作剧。

我，王猛，本市刑侦队的小侦查员，现在正被这声声催命逼得脑仁疼。这不是我自作多情非要请他进来，是这男人，肖扬，我的搭档，消失了。

消失得跟玩儿似的。前天还在跟我在旧城区查一个连环悬案，昨天联系不上，今天他车就在我楼下临时停车场，车门没锁，灯还亮着，人，没影儿了。

你说邪门不？原本看着挺绕的案子，突然多了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搭档，线索全断了。更操蛋的是，这案子牵扯出来的线索，竟然越扯越像以前那些没破的悬案，我怀疑这肖扬一走，就是故意给我挖了个坑。

“我他妈天天在这儿，你能进来不？！”我吼着。这不是吼，是咽不下这口气。那点儿咖啡差点喷出来，今儿这状态更差了，连带着脾气都炸了。

门外沉默了。老王我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我倒觉得对方在使坏，故意不吱声，看我急。可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又飘进来了，不高不低，带着点嘲讽：“王警官，急着用？我这儿有急事呢。”

我怒了，抓起桌上的电话，这电话本上全是肖扬的号码，我从头打到尾，全都忙音，就像他这人一样，突然就没了。

“我他妈……”

“你骂街也没用，”那声音突然转了，有点阴，“王警官，做人留一线，这事儿，咱们得有个了断。”

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怎么个了断法？”我压着火，吼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吓一跳。

“很简单，”门外的人慢悠悠地说，“旧城区那案子，我知道真相。你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就进来，或者，从今天起，别再插手。”

我手一抖，咖啡又晃了一下。肖扬，你他妈到底想干啥？知根知底？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那点儿线索，我还在抓，他怎么可能全知道？

“怎么证明你不是胡说八道？”我咬着牙问。

“我给你个证据，”那声音顿了顿，“你手下的小李，他妹妹是不是最近总找我打听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