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云逸把那把缺了口的算盘拍得山响，木珠乱飞，砸在柜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你当这是开杂货铺呢？天天靠着虚头巴脑的嘴皮子糊弄人？我这不是跟你说了，最近这阵子邪气显眼，好几家道观都出事了，客户们疑心重得很，谁还敢轻易买你那些玩意儿？”

王胖子吐了个烟圈，呛得咳嗽两声，这才不紧不慢道：“哟，小子，看你这火气，跟谁惹了几百坛子老酒似的。我说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你王哥我？这年头，谁还没个难处？再说了，你那点脑子，能想出啥好点子？跟我比这招数，你还嫩了点。”

“我去！”云逸气得差点跳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把我当傻子呢？我倒是想不出什么高招，可总不能看着这店门天天关门吧？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商量，咱们是不是也该想想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王胖子咂摸咂摸嘴，把烟掐了，眼睛在云逸脸上转了两圈，像是在数他几根头发。“小子，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别的法子？你那点道行，怕不是还得跟我这老头子磕头拜师吧？”

云逸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这王胖子，一张嘴就没正经。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王哥，我知道你厉害。可现在不是比拼谁更厉害的时候，是比拼谁能活下去的时候。这妖邪作乱，百姓遭殃，咱们也不是光会耍嘴皮子就能混下去的。要不，咱们试试合作？”

王胖子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云逸一番，见他态度坚决，不由得有了几分兴趣：“合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跟你合作？”

“知道。”云逸点点头，“我知道你王胖子，一手‘三幻烟罗’，玩弄人心，无所不能。我也知道，你这人，看似油滑，可骨子里也有股子邪气。可现在，这邪气外泄，妖邪横行，咱们这小门小户的，谁也跑不掉。与其等着被吞噬，不如联手抵抗。你觉得呢？”

王胖子沉默了，烟雾缭绕中，他那双老眼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在想着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小子，你倒是有点意思。说说，你想怎么合作？”

云逸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王胖子虽然油嘴滑舌，但不是个傻子。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王哥，我最近得了点东西，是个破铜片，上面刻着些奇怪的花纹，背面的字儿我也认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