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跟那个谁谁谁又走一起了？”

林晚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还拎着刚给自己接的一杯温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转过身的陈默听见。他手里拿着两个一次性纸杯，一个已经接满了水，另一个空着。

陈默接过水杯，顺手把空杯往旁边一抛，“没谁啊，就是同事。”

“同事？”林晚挑眉，走近了两步，“我怎么没见你跟他们这么熟？”

陈默把水杯递给她，顺手在她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哪有啊，就是一起加班，顺路吃了顿饭。”

林晚没接水杯，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故意压低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真没别的？”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啥事啊晚晚，跟哥说说。”

“没什么大事，”林晚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眼睛却没离开他，“就是问问。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就我们俩。”

陈默握着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揉着，没说话。林晚心里有点没底，她能感觉到陈默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哪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陈默？”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小了，几乎成了耳语，“你没事吧？”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她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杯，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把水杯放到柜台上，转身靠着墙，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也靠过去，挨着他坐下。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怎么了？”她轻轻问。

陈默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烦。”

“烦什么？”

“工作上的事，”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闷，“项目被毙了，老板又给我安排了新的，堆起来一摞一摞的。”

林晚沉默了，她知道陈默最近压力很大。他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从不说累。她能感觉到他的疲惫，就像现在这样，他眼里的红血丝，还有他紧抿的嘴角。

“晚晚，”陈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一起烦了。”

林晚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她把手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他的手上，紧紧地握住，“跟我说什么傻话呢，我的事情还多着呢，跟你比起来，那点小事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