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司机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踩油门。后视镜里，老王吐着烟圈，眼神有点飘忽。凌晨的科技园路灯光线惨白，两旁的楼板像一排排铁盒，冷飕飕的。老王想起刚才加完班，老板那 Email 里写的“西行任务”，心里直打鼓。

正琢磨着这任务到底啥玩意儿，手机突然嗡嗡响，是个陌生号码。老王掏出来一看，陌生来电。他皱皱眉，准备挂断，但听筒里传来个冰冷的女声：“王伟？这里是天枢组织，你接到的任务需要提前五分钟到城西十七号坐标点。”

老王“哦”了一声，赶紧应着：“好，好，我马上到。”心里乱糟糟的，天枢组织？任务？坐标？这破夜班程序员生涯，怎么突然就变科幻片了？

挂了电话，老王不敢再走神。车窗外，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自己看着都觉得自己挺诡异。他想了想，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那个“城西十七号坐标点”。

“这地儿……挺偏啊。”胖子司机回头看了一眼，“科技园西边那片荒地吧？那儿晚上不安全，净出事儿。”

老王没吭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五分钟后，车在一栋废弃厂房门口停下。老王付了钱，推门出去，一股铁锈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盏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他掏出手机照明，照着地上摸索。入口是个破破烂烂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用个金属棍子捅捅，唰一声拉开了。老王走进去，里面一片死寂，只有蚊子哼哼的响声。

他按手机上的坐标，沿着墙边摸索前行。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传来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拳头，悄悄把手机揣进兜里，从腰间掏出个折叠的金属小棍。

这东西是刚才老板给他的，说是“简易防身器”。老王没试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躲在一堆废弃的纸箱后面，探头往前看了看。借着远处应急灯的光，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和一个机器人在搏斗。那机器人不高，大概一米五几，浑身是锈迹，两条机械臂挥舞得飞快，叮叮当当的，像是金属锉刀在磨墙壁。

白大褂的人看样子是个女的，身手挺利索，几个起落，就把机器人踹得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