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司机终于把车停稳，后座的老王感觉五脏六腑都快挪了窝。他扒着车门往外蹭，差点被门框卡住。

"操！什么情况？"胖子一个箭步跳下车，手电筒晃得老王眯起眼。

巷子口黑漆漆的，几辆警车排成一溜，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对着小面馆门口指指点点。老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手摸了摸兜里——空的，除了那块突然多出来的、亮着莹莹白光的黑色石头。

"这帮傻X又来干啥？"胖子骂咧咧地踹着路边一摊积水，溅起的水花正好打在老王裤脚上。积水里映着警车顶上闪烁的红蓝灯光，像一群张牙舞爪的蜘蛛。

一个穿着便服、眉眼阴沉的中年男人挤了过来。"王凯！你小子跑这儿来干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老王心上。

胖子嘿嘿一笑："宋队，这不是看这儿太热闹嘛。"

老王这才看清，对方胸前挂着"西行局"的臂章，手里还拎着个黑皮包。西行局？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具体是干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前几天他只是饿了，鬼使神差进了那家面馆，谁知道吃仨肉夹馍就出了这种幺蛾子。

"我就在对面喝茶。"老王指了指面馆，声音有点发虚。他想起刚进面馆时，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神秘兮兮地说，"现在的世道，喝口茶都得看路子。"

宋队突然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王凯，你身上那东西是怎么回事？"说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老王心头一紧，下意识拍了拍胸口。那块黑色石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白光，吓得宋队猛地后退。石头又暗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般。

"我……我不知道。"老王撒谎，声音都在抖。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巷口，警车似乎没动，那几个警察还在和面馆老板理论着什么，慢悠悠的。

胖子赶紧打圆场："宋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凯子最近手头紧，想找点机会挣点外快。"说着，他拍了拍老王肩膀。

宋队冷哼一声，又摸出根烟点上，吧嗒吧嗒抽起来。老王闻着那股刺鼻的烟味，心里更慌了。他注意到宋队左手小拇指上有个小小的黑色纹身，像一撇烧焦的火柴。

正想着要不要跑，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