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 linha de código 头痛欲裂，骨子里每个细胞都在尖叫。这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工地潮湿的顶棚，明明是……是老家的屋顶！茅草在雨里晕染着黑，几只断瓦漏着雨， dropping like flies. 我猛地坐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操！哪儿来的鬼叫？” 我骂骂咧咧，理了理湿透的头发。

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点砸瓦的声音噼啪响。不对，这屋里还有个味儿，说不清道不明，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又消散着不肯走。我皱起眉，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正中央，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躺着个白影。不是人，是鬼。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嫁衣，衣服上沾了泥，像是刚从哪个水坑里捞出来。发髻散乱，几缕头发贴着苍白的脸颊。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眶凹陷，瞳孔里翻滚着幽幽的绿光。雨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像是泪，又不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一阵发麻。这tm……不会是我杀的吧？我这辈子，除了喝醉了推过人，真没故意伤害过谁啊。难道是当年那场车祸？不对，那会儿我还在城里打工，怎么可能在老家？

她眼睛死死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这场景，像极了小时候听过的故事，吓得我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你……你是不是我杀的？” 我声音嘶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慌张，“对不住了，我懵圈，你看着我干嘛？”

女鬼没说话，依旧瞪着眼睛，那绿光死死锁着我。我打了个冷颤，赶紧往屋里缩。这玩意儿邪性，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嘀咕着，转身跑进屋里。厨房的米缸空了，只有角落里几个发硬的馒头，不知道是哪只猫叼来的。我啃了个馒头，干得齁得慌。这年头，连吃的都这么难觅。

吃饱了，我又喝了口凉白开，感觉稍微镇定了一点。这时，女鬼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浑身一僵，握紧了手里的馒头，慢慢挪过去。

她……她好像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