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看着眼前一脸惊恐，头发乱得像鸡窝的教导主任，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主任，这是……这是哪？”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我草，真疼！这不是我住的单身公寓吗？”他环顾四周，简约的装修，清爽的家具，窗外是熟悉的街道。

“校长……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李明眼圈发红，看着吴凡坐起来，赶紧凑过来，“昨晚您喝得烂醉，直接从沙发上睡到地上，要是……要是没人及时发现，今天您这新校长之位，怕是得换人坐了！”说着，李明就伸手想去扶吴凡。

“别动！”吴凡一把抓住李明的手腕，脸色有点发白，“我现在是校长，不是那个只知道喝酒的吴凡！”

李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表情：“是是是，校长！您放心，学校的一切，都还按部就班……呃，或者说，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吴凡挑眉，“李主任，我来报到第一天就听说了。教师罢工，学生退学，学校负债，上头天天催，下面怨声载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把学校情况过了一遍，越想越头大。

“唉，一言难尽啊校长！”李明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脸的苦衷，“您刚来，这些琐事还让您操心，现在跟您说，您也别有压力，咱们一起，慢慢来……”

“慢慢来？”吴凡打断他，“李主任，我现在是新来的校长，可不是来看风景的！我告诉你，我上任第一天，就想把学校整顿得明明白白！”他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冲着这个校长位来的，不是来当和事佬的！”

李明被吴凡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几分桀骜的校长，心里开始打鼓。这校长，好像和以前那些老好人校长完全不一样。

“说起整顿，”吴凡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想先从最基本的做起，比如，校规！李主任，你告诉我，咱们实验一中的校规，到底是啥玩意儿？”

“这……”李明一愣，随即挠了挠头，“校长，这个……”

“这什么？”吴凡脸色沉了下来，“李主任，我来学校第一天，你就让我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