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吴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啐了一口，眼神却越来越凝重。这具身体的主人昨晚宿醉得跟死狗似的，现在脑袋还是嗡嗡的，但身体显然没骗他。他踉跄着下床，脚刚一着地就差点滑倒，低头一看，这鞋有点小，估计原主是偷穿自己兄弟的。

“靠，这尼玛什么情况……”吴凡扶着墙走到窗边，窗帘还没拉开。他随手掀开，一股冷风灌进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似的。他走到玄关，拿起布鞋就往外走。

“妈的，找死呢这是？”吴凡一脚把鞋踢出去老远。门外冰冷的石板路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摸索着在墙角摸到钥匙串，打开门。楼道里亮着惨白的节能灯，一股子霉味混着厕所的骚气直冲天灵盖。

“这是谁住的？这味儿……”吴凡皱着眉头，习惯性推了推眼镜，却发现根本没戴。他手一摸，额头一片光秃秃，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连眼镜都没。他艹，这怎么见人啊！

“算了，先上去再说。”吴凡拨通了自己的手机，信号有两格，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挂了电话，掏出钥匙开门。这房门看着挺新，一推就开了，跟没住过人似的。他走进去，一股子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

“妈的，谁这么没素质？”他边说边走进客厅。沙发上堆着一堆衣服，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和烟头。他皱着眉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再往里走，卧室门紧闭，传来一阵嘈杂声。

“操……”吴凡低声骂了一句，推开门。室内灯光惨白，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小伙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破口大骂。旁边还有两个女生，年纪看着跟高中生差不多，也是一脸怨恨。

“校长？！”瘦小伙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满，“你不是说请假了吗？怎么……”

“滚！”吴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谁让你们堵着门口骂的？”

“哼，还不是你们逼我们的！”女生A撅着嘴，“教师编制取消，工资不到位，我们要讨个说法！”

“对，你们就光顾着赚钱，不管我们死活！”女生B也跟着附和。

吴凡看着眼前这俩学生，心里一阵火大。他这算是刚上任就遭遇师生联合大罢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