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林小满迷迷糊糊地想，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又点开朋友圈翻到昨天那顿煎饼果子。陈默那张图拍得挺随意，但煎饼滋滋冒油的样子还是勾得人嘴馋。 “记得啊，”她回消息的时候有点走神，脑子里全是昨天排队等煎饼的排面。老板娘的手艺是真不错，脆饼酥里透软，鸡蛋摊得圆汪汪的，香菜葱花祟祟地卧在上面，刷上甜面酱，咔嚓一口，满嘴香。 “什么店啊？”她发完消息，又补了一句。 等了半天没回音。林小满叼着手机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线都晕了，头发乱得能当鸡窝使，赶忙冲到洗手池前甩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她随手抹一把，顺手拿起旁边的花露水喷了一下，呛得自己直咳嗽。 “冷静冷静……”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又故作镇定地活动活动脖子。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赶紧看，是陈默发了个位置。 林小满凑过去一看，眼睛差点没瞪出来。竟然就是昨天那家！地址旁边还备注着“老板娘姓赵，煎饼管饱”。 “嘿！这运气！”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咧得有点没控制住。陈默这人是出了名的冷淡，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跟她说句话，这次突然发语音，还绕弯子提早餐店，最后又给她透了位置……林小满手心有点冒汗，心跳得跟装了台小马达似的。 她胡乱洗漱了几句，对着镜子又补了点口红，穿件昨天早上没穿完的裙子，趿拉着拖鞋就冲出宿舍。室友在背后喊她“疯子！早饭都凉了！”她头也不回，心里默念：为了煎饼，一切都值得！ 到了早餐店，好家伙，人还挺多。林小满一眼就看到了陈默，他正站在吧台旁边抄单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响。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特别清楚，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密，连耳根都是绷直的。 林小满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手里还提着宿舍里偷出来的酸奶。陈默抬头，四目相对。林小满感觉大脑有一下空白，赶紧把酸奶塞进怀里，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早啊。”她小声说。 陈默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拿起笔，唰唰两下写完单子，把笔往旁边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