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看你这精神头，又熬夜了？”老李端着茶杯，笑嘻嘻地凑过来，手里还抓着个一次性纸杯，咕嘟咕嘟喝得正带劲。

我伸手扒拉了他一下，“少灌我洗脑水，赶紧说正事儿。你那点儿家当，够折腾几天啊？”

“嗨，跟你唠嘞，”老李压低声音，眼神里飘着一丝神秘，“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保密啊，这事儿邪乎得很，再邪乎也得认栽。”

我“欸”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手在桌子上点点，示意他说。

“我这班上来了个新同事，叫林小暖，”老李顿了顿，像是组织语言，“看着挺文静的姑娘，白净脸，大眼睛，斯斯文文的，谁看了都觉着顺眼。可这姑娘一来，怪事儿就一块儿来了。”

“哦？跟人不对付还是咋地？”我啜了口茶，咂咂嘴，这年头，职场斗争狗血得跟电视剧似的。

“不是那意思，”老李摇摇头，“我这人胆子小，夜班多，老加班，天一黑就瘆得慌。这林小暖呢，来的日子不长不短，也就三周吧。可三周里头，我这工位上出了两次事儿。”

“两次？都啥事儿？”我来了兴致，这林小暖看着文静，怎么还跟闹鬼似的。

“第一次，我交班的时候，顺手把桌上那玻璃珠挪到抽屉里了，”老李比划着，“这玻璃珠挺特别的，黑不溜秋一个，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看着就瘆得慌。我当时寻思着，算了算了，这人倒霉的时候连谁都挡不住气，别带到一起了。结果呢？第二天上班，我睁眼一看，好家伙，我那抽屉边上，玻璃珠又回来了！”

我差点儿把茶杯拍到桌子上，“咋整的？难道……”

“我也纳闷儿，”老李把纸杯往桌上一扔，咣当一声脆响，“我找遍了办公室，连保洁阿姨来都没给她动过。第二天我又跟另外两个夜班同事打听，他们也说没看见。后来还是林小暖自己发现了，她脸唰一下白了，跟谁都没打招呼，拽着那个玻璃珠就进了洗手间，关门那叫一个死死地。从那天起，那玻璃珠就没再出现过。”

“所以第二次……”我把茶杯往旁边一推，双手抱胸。

“第二次，更邪乎，”老李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天我加完班，另一个同事先走了，我留下来接手第二天早班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