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让小鬼子给绕进来了！”王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粗壮的手臂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妈的，这鬼天气，又闷又热，连个仗都能打成一锅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毒辣辣的，烤得地皮直冒烟。远处传来一阵枪声，稀疏但顽强，像是有人在硬扛。王铁柱心里骂骂咧咧，这帮小鬼子，以前没注意，原来还真能赖账，说打完就撤，结果还赖在这儿抢地盘。他所在的这个小村子，本来挺平静，自从小鬼子一来，鸡犬不宁。

“老王，怎么样了？”旁边传来一声吼，是村口的王瘸子，一条腿吊着，但眼神凶得很，以前是村里的猎户，枪法了得。他手里还拿着一把老猎枪，枪口上还挂着没干的草屑。

王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虽然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但气势十足。“妈的，差点让他们给摸进村了！幸亏我这几下子还行，堵住了他们。”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一些，“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光靠硬碰硬可不行，得想个章程。”

王瘸子没说话，只是把猎枪扛到肩上，目光扫过周围，像是在观察什么。他是个谨慎的人，以前总说看鸟识林，现在看来，看敌识阵，也是真有道理。

“老王，你不是从城里跑出来的吗？城里那些读书人，有没有什么好主意？”王铁柱问道。他原本是个普通农民，被抓来当壮丁，可没几天就跑了，回来之后，就靠着几分力气和胆子，带着一帮兄弟在村里守着。

王瘸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城里那些读书人，除了会扯幌子，就是会喊口号。啥抗日救国，啥民族大义，听着倒是好听，可真到了战场上，连颗子弹都舍不得掏。咱们不一样，咱们是泥腿子，啥叫硬气，啥叫不怕死，咱们最清楚。”

王铁柱点头，他虽然读书少，但看人准。那些读书人，确实是这样，一肚子道理，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就变成了缩头乌龟。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全是伤疤，每一道伤疤背后，都是一条命，一条他救下来的或者他亲手了结的命。

“那怎么办？”王铁柱问道。

王瘸子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怎么办？那就练！练一身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