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说完了，叼着烟屁股在地上碾了碾。那三个叫花子，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就是个饿肚子的可怜虫，可瞅见他这派头，又不像装出来的。为首那个缩脖瘸子，喉咙里“咯咯”两声，像是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贼忒贼忒地往王胖子身上瞟。

王胖子也注意到了，嘿嘿一笑：“怎么？想跟我说句话？” 他把烟屁股往旁边一踢，掏出两文钱，“要不，这当茶钱？”

瘸子手哆哆嗦嗦地摸出那两文钱，攥得死紧，手指头都发白了。他没接，而是往地上一扔，声音尖得跟个破瓦片似的：“小子，你小子……”

话没说完，王胖子身边突然“嗡”的一声轻响。他还没有动作，一道白光已经掠到他面前。王胖子头都没抬，就知道是那把剑——白薇剑。剑光“唰”地一转，没入瘸子后心。

瘸子闷哼一声，往后猛地一栽，摔了个狗啃泥。他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脸都白了。旁边俩叫花子也吓傻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指着王胖子和白薇剑，半天说不出话。

王胖子这才回过神：“我说你们这三头六臂的，怎么就想不开跟我抢生意呢？” 他拍了拍手，“行了行了，看你也是个可怜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瘸子看着白薇剑，又看了看王胖子，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王胖子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行。下次想抢生意，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赶紧走，不然我可不客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别告诉其他人，不然别怪我不讲交情。”

瘸子连连点头，带着另外两个叫花子，灰溜溜地跑了。

王胖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走到白薇剑旁边，弯腰捡起来：“这把剑，你可得好好收着。不然，谁知道它会惹出什么麻烦呢？” 他把白薇剑插回鞘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咱们该走了。”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白薇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王胖子一边走，一边嘿嘿地笑。他想起刚才那个瘸子的眼神，心里暗自确定，这京城，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而自己，恐怕真的要在这江湖里，掀起一番大风大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