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洋晃了晃神，眼睛有些发涩。电脑屏幕前刚又是几个小时的码字，颈椎疼得直冒酸汗。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打算溜达到附近那家据说咖啡不错的店坐坐，透透气。推开咖啡店玻璃门，一股混合着烘焙咖啡豆和淡淡奶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只有一个客人，正低着头看手机。郑海洋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要了一杯美式，顺便加冰。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服务也挺麻利。

"新来的？"店员低头麻利地打单，抬头时目光扫过郑海洋，"老顾客了？"

郑海洋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每次来都固定找这个位置，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习惯。他笑了笑，没接话，自顾自地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咖啡桌上，暖烘烘的。

刚坐下没多久，邻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抬头看了一眼郑海洋，随即又低头继续看文件。郑海洋认得她， company 的部门主管，名字叫李娜。两人之前见过几次面，但还没说过话。他正想假装没看见，却见李娜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郑海洋，手里还拿着手机。

郑海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果然，几秒钟后，李娜拿着手机走过来，"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她把手机递给郑海洋，"你手机好像掉在楼下了。"

手机屏幕亮着，正是他刚开完会截的几页文档。郑海洋这才发现，自己早上出门太急，居然把手机忘在公司了。他连声道谢，掏出钱包里那张早就该换掉的老式银行卡，"这个你先拿去，等我回去取现金再来还你。"

李娜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她把银行卡还给郑海洋，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给他，"下次有需要随时找我。"

郑海洋正要说什么，李娜却已经转身走开。他看着手里的名片，却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一圈，发现根本没存过李娜的号码。他叹了口气，把名片随手塞进外套口袋。

咖啡喝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郑海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凯瑟琳。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海洋，你忙吗？"凯瑟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我刚约了张阿姨去逛超市，本来说好等你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