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洋掂量着手里的钱，又看了一眼手机。钱包瘪得让他有点心慌，但那家咖啡店的招牌确实晃得他眼花。他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靠窗那个位置果然没人，他报了声谢，把东西放下，老板娘笑嘻嘻地给他倒了杯水。郑海洋环顾了一下，店里挺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低声聊着天。他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进去，感觉颈椎那股酸痛好像消散了点。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郑海洋拿出来一看，是编辑的消息，问他那篇稿子的事。他点开回复，编辑问他什么时候能交稿，语气挺直接，带着点催促的意味。郑海洋心里叹了口气，把手机又塞回了兜里。

他盯着面前的空杯子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稿子的事是得赶紧安排，但手头这个月的开销也确实有点紧。他想起房东前几天又来催房租，心里更是一沉。这个咖啡店的环境是不错，但坐久了也让人觉得更烦躁。

就在这时，隔壁一个桌子上传来一阵响动。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对着老板娘说了点什么。郑海洋抬头一看，那女的看起来挺年轻，但神色慌张。老板娘一边点头一边递给她一杯咖啡，那女的接过去，手都在抖。

郑海洋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地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的水，突然觉得有点没胃口。这个时间点，一般来这么急的人，多半是有事。郑海洋正想着，那女的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挺突兀，但郑海洋没感觉什么不对劲。他继续低头看手机，把编辑的消息又翻了翻。编辑最后那句问得特别直白，让他有点火大。他烦躁地敲了敲桌面，心里骂了一句自己笨。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另一个陌生号码。郑海洋皱着眉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声音挺急促，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老张的人。郑海洋摇摇头，正想挂断，那女的又补充了一句，说他可能找错人了。

挂了电话，郑海洋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他问了句：“你认识一个叫老张的人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知道，清河的张师傅。”

“麻烦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明天打个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