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龇了龇牙。这床板硌得慌啊，底下还硬得像块石头，简直绝了。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只苍蝇在脑子里不停飞舞。

“嘶……”他甩了甩头，适应了一下光线。这光线？也就勉强能看见灰尘在空中飘荡吧。屋子不大，四四方方的，墙皮剥落得跟馒头边似的，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角落里还堆着几 basket 药材，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闻着挺呛人。

靠墙角的位置，放着个半人高的木柜，柜子上面贴着几张歪歪扭扭的符箓，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了。林凡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想碰碰那符箓，手刚碰到，一股刺麻麻的感觉就传来，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嘶……”这玩意儿有电？林凡心里嘀咕着。刚想再碰，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友，莫要碰了，这乃是本系统当年炼制的护身符，虽然有些年头，但还能勉强用。”

林凡一愣，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那木柜最上面的一个抽屉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活像个风干的桃核。最逗的是，那老头没长眼睛，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凡。

“系统？”林凡皱着眉头，脱口而出。他脑子里突然就多出一条信息面板：【叮！检测到宿主灵魂，本系统正在自我修复中……修复完成！欢迎回到系统空间。】

林凡：“……”

他刚摸到块据说能改命的灵石，咋就触发系统自我修复了？而且这老头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夺舍了林凡才对吗？这情况……有点意思啊。林凡心里泛起嘀咕，但面上依旧是一脸懵逼。

“老哥，你……”林凡指了指那老头，“你是谁？这又是哪？”

那老头显然没听懂林凡的话，似乎把他说成某种动物了，声音更老了：“噗……噗……啵……”一连串不清不楚的声音。林凡尴尬地笑了笑，幸好他也不在意。

就在这时，那老头突然指着林凡的方向，嘴里发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音节。林凡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问道：“你说的什么？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老头眼睛瞪得溜圆，似乎很惊讶林凡能听懂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