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哥，就这儿了。”我把那沓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中介王哥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把我往外带。“小李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这房子地段绝了，对面就是那个啥……哦对，帝都最好的医院，以后上班方便着呢！”王哥唾沫横飞，我头都不抬，只想赶紧走。

出了中介公司楼，我摸出手机，跟朋友借的车刚到。坐上车，我跟司机老张抱怨：“王哥这嘴，跟苍蝇似的，烦不烦。”

老张嘿嘿笑：“小李，你这房子挑得好啊，要不是你，这房东早租给别人了。对面那帝都最大医院，日结工都住不了这档次。”

我点点头，心里却嘀咕：档次高什么用，反正我也住不了几天。钱的事儿还没完全搞定，得赶紧攒够搬走。我这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跟人打交道。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周围没什么人。我正迷迷糊糊想着账本，突然旁边传来急刹车声。

“操！靠边！”老张吼了一声，车猛地往旁边甩。

我吓一跳，探头出去看。巷子口一大货车，车灯像探照灯，正撞向路边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哥。那小哥死死抱住车头，车灯照得他眼都睁不开，估计早慌得不行。

“他完蛋了！”老张也急了。

我赶紧喊：“喂！别动！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我跳下车，那小哥吓了一跳，电动车都有点歪了。他回头看我，脸上全是灰，眼镜都歪了，露出两颗虎牙。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他声音发颤。

我懒得解释，直接蹲下身：“捂着哪儿了？天快黑了，别在这儿傻站着。”

我摸出手机打120。刚放了国际统一的急救电话，一个大手就拍了拍我后背。

“小兄弟，谢谢你！”一个声音传来。

我扭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穿着质感很好的西装，但眉头皱得紧，看起来很烦躁。

“他们呢？”我指指那辆坏掉的货车和吓傻的小哥。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指了指货车另一边：“警察和救护车来处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顺路。”我懒得解释，转身想走。

“等一下。”男人叫住我，“那辆货车……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