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教学楼下，看着自己新买的车子停在路边，心里有点不爽。这破学校位置忒偏了，早上出门得抢时间，偏偏今早还堵车。他揉了揉额头，看了看手表，离正式上课还有十分钟。他掏出手机，给系里头儿发了条信息，说自己不舒服，请假一天。

这招儿是跟系里头儿学的，老油条都这么干。偶尔病一下，偷个懒，大家心照不宣。林凡自己觉得，当老师嘛，也得有点生活情趣，不能一天到晚像连轴转的机器。

他慢悠悠地找了家附近的小面馆，坐下来，点了一碗牛肉面。面馆里人挺多，都是学生和老师。林凡一边吃面，一边听着旁边几个老师的闲聊，什么职称评定啦，新来的领导怎么样啦，末了还抱怨了几句学生太调皮。

“你说现在这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一个胖老师扒拉着碗里的面，愤愤不平，“我班上那个王八蛋，老迟到，每次都跟踩着点似的，迟到个五分钟、十分钟，好像迟到了就天大的本事一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合着这胖子说的也是自己班上的那个刺头？他记得这学生，外号叫阿壮，人高马大，性格贼横，每次上课迟到，老爱冲进教室，跟老师讨价还价，挺烦人的。

“那你怎么教训他？”林凡装作不经意地问。

“我对他已经客气了。”胖老师啜了一口面，“上次他迟到，我让他站着听课，他居然跟我顶嘴，说‘你迟到，我就给你跪下磕头’。我反手就给他记了迟到一次，他说我去告状，我笑死，他告状给谁看？”

林凡嘴角一翘。嘿，好大的口气啊！当着全班的面这么说，真是个刺头。不过，林凡倒觉得，这学生虽然嚣张，但好像也没太过分。迟到是违纪，可以批评教育，可没必要非得折腾他。

“这学生是你们班的？”林凡又问。

“我班上的。”胖老师点点头，“教我们班的那个林老师刚来，听说是个狠角色，我劝你们啊，以后别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林凡心里冷笑。什么狠角色？不过是年轻气盛，还没摸透门道罢了。他要是真想整人，随便编个理由，这学生现在就得被叫家长。

他吃完面，揣着手机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