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门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几十号人瞬间安静了，齐刷刷看过来。讲台上张老师正捧着教案，憋得脸通红。

“发生什么了？”林凡往门口一站，声音不大，可教室里鸦雀无声。前排几个调皮鬼眼神不对劲，偷偷朝后缩。

“林……林老师？”张老师硬着头皮问，声音抖得像筛糠，“您……您怎么才来？”

林凡嘴角一撇，走到讲台前，拿起张老师教案，“哦，刚到。”他往椅子上一坐，漫不经心甩外套搭在桌沿，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悠哉得很。

底下学生一阵骚动，小声议论开了。 “假的吧？这老师太嚣张了。” “可不是嘛，还装病？我昨天还看见他溜达呢。” “这次被打脸了吧？” “嘘！张老师来了！”后排几个声音被压下去。

张老师深吸口气，板起脸，“好了好了，都安静！今天第一节课，讲三角函数，谁没预习的？”

教室里像被按了暂停键。林凡慢悠悠抬头，扫视一圈，直接指后排，“李明。” 李明正低头玩手机，一愣，抬头瞪回去，“我干啥了？”

“迟到。”林凡言简意赅。 “我……”李明想反驳，突然卡住，额头青筋跳了跳。昨天他自觉迟到，今天来学校想清静清静，结果碰上这等奇葩操作。

全班哄笑起来。李明脸一阵红一阵白，“老师你凭什么……”

“凭我迟到。”林凡打断，声音不大，“你说我迟到，你去干嘛？”

李明噎住，鼻子哼了一声，“我……我上学来着。”顿了顿，突然梗着脖子，“老师你要是不爽，现在走啊！我给你磕头！” 这话在教室里炸开锅。 “哈哈哈哈！磕头！” “这小子疯了吧？” “也就他敢说。”

张老师手一拍桌子，“李明！严肃点！”但眼神飘忽不定，像知道些什么。

林凡掏出手机，晃了晃，“录下来？还是现在给你磕头，你自己选？”他眼里笑意很深，像在看猴戏。

李明气得浑身发抖，脖子梗得像要折断，“你！林凡！我记下了！”他猛地站起来，“我走！”转身就冲出教室。

“哎！”张老师刚想拦，已被林凡抬手拦住。 “没事，让他先去。”林凡神秘一笑，“李明，站住！”

李明在门口停下，僵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