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夜，你站住！” 声音不大，却像个小锤子，不紧不慢地敲在林薇薇的脑门上。白小夜下意识回头，对上林薇薇那张写满“你死定了”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迈步跟上：“林总监，您怎么……”

话没说完，林薇薇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拖到旁边没人的角落。 “你还敢上夜枭那儿去？”林薇薇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许十条腿搭他身上！现在知道祸害大了？”

白小夜：“……”她感觉自己这月奖金彻底交代在这儿了。她能告诉林薇薇吗？她刚才不是故意的啊！就那么不小心，手一滑，咖啡就洒了。可现在，咖啡渍还没擦干净呢。

“我……”白小夜想说这不是故意的，可看着自己裙子上的水渍，她这委屈也跟着化为乌有，只能小声嘟囔，“我不是故意的……”

林薇薇根本不听，一把将白小夜拉到面前，煞有其事地上下打量。 “不过嘛，”林薇薇像是突然想通什么，表情缓和下来，“既然都这样了，你说……”

白小夜脑子嗡嗡响，还没反应过来。 “夜枭那么喜欢热闹，你跟他对着干，他不觉得憋屈？”林薇薇凑近她耳边，“不如啊，你表现得好，我给你争取个升职加薪的机会？”

白小夜眼睛猛地瞪圆。升职加薪？看她？

“我……”白小夜想说这不可能，她就是个普通社畜，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

林薇薇却一把抓过她的手，塞进自己手包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白小夜的手指捏断。 “听话，从今天起，你给我当夜枭的开心果。”林薇薇压低声音，“怎么乖怎么来，我不动你，夜枭那边，我会帮你说话。”

说完，林薇薇拍拍她的手背，转身就走。白小夜僵在原地，看着林薇薇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脑子里乱糟糟的。

开心果？她什么时候当过开心果？可……升职加薪？

白小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包，林薇薇用的是她自己那个带着淡香的古董包，触感和味道都挺高级。她心里有点乱。

没过一会儿，电梯响了。白小夜走进去，正好对上站在另一侧开门位置的男人——夜枭。 电梯门关上，里面就她们俩。夜枭看着她，眼神有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