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把凉透的拿铁往桌上一放，冰块叮叮当当地砸在杯子上。角落那桌的陈玥正和旁边男人说着话，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林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几遍，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疼。

陈玥注意到他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眼神似乎有点复杂。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朝他这桌走来。

“林枫？”她声音有点轻，带着点不确定。

林枫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杯子：“买杯咖啡，路过看到你，就……”

陈玥拧开他的拿铁，抿了一口，眉头皱了皱：“还是这么难喝。”

林枫笑了：“习惯了。你需要什么口味？”

“就好，一杯美式。”陈玥坐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抬眼看林枫，“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还好吗？”

“还行。”林枫搅了搅杯里的冰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男朋友带我来的，公司在这附近有个项目。”陈玥顿了顿，补充道，“他……对我挺好的。”

“是吗？”林枫觉得喉咙有点干，喝了一口拿铁，还是那么难喝。咖啡店里吵吵闹闹的，他看不清陈玥的表情，但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陈玥很快又变回那种有点疏离的样子：“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瞎忙。”林枫搅着杯子，冰块叮叮当当地响，像是在敲他的心。“就是上班，下班。”

陈玥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我们……真的不可能了。”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手停在半空中，没敢继续搅。“什么不可能？”

“我说，我们。”陈玥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很肯定，“你忘了我吧，好好找个女朋友。”

林枫看着她，陈玥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侧脸在灯光下有点模糊。他想起以前每次吵架，她也总是这么说。可那时候，他怎么会舍得放手呢？

“陈玥，”林 枫突然笑了笑，扳着指头数，“当年是谁先提的离婚？”

陈玥愣了一下：“你……”

“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我肯定不会拦着。”林枫喝了一口咖啡，冰块撞在杯壁上，“不过，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分开了，你又想……”

陈玥脸红了，抓起包就要走：“林枫，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