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走进民政局的时候，门口的“依法治国”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她揣着沈墨城塞过来的白包，里面不知道塞了多少红票子，反正捏起来硬邦邦的，手感极好。沈墨城跟在她后面，脚步声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闷闷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沈先生，推进门左转第二个窗口。”林薇薇低声提醒，顺便瞥了一眼他。男人穿着一身冷淡的纯黑西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腕上的那块表，指针转动的声音都像在提醒她——他有多有钱。

“嗯。”沈墨城应得简短，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可那双深邃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她身上。

排队的时候更尴尬了。都是些情侣模样的，低声笑着，时不时碰碰胳膊。林薇薇觉得脸上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沈墨城却像块冷石墨，站在她旁边，间距刚好能伸出手来，却老是从容地收回去，活像个……护妻狂魔？

取号，填表，拍照片。林薇薇被工作人员叫过去时，沈墨城已经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闭目养神。那副沉稳的样子，让林薇薇心里有点发毛。他是不是对她很满意？这么一看，好像……又好像不太像。

“好了，你们俩，身份证，户口本……”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打算领证吗？”

“嗯。”林薇薇点头，把材料递过去。沈墨城拿过她的身份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边缘，那力道不大，却让她心头发紧。他认得？还是只是随手。

“沈先生，请问您呢？”工作人员看向沈墨城。

“我在这儿。”他应了一声，接过自己的材料，动作依旧没什么情绪。

没过多久，一切顺利办完。林薇薇接过红本本的时候，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仅仅是那几块钱的本子。沈墨城从她手里接过证，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封皮，这才推了过来。

“沈先生，证领了。”林薇薇小声说，脸颊更烫了。

沈墨城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却落在她脸上。那目光有点深，让林薇薇有点慌，赶紧低下头。

“走吧。”沈墨城拉开 двери，外面的阳光正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去的车上，林薇薇坐副驾，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莫名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