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短信地址是陌生号码，但那行字她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陆修的口吻，带着那种特有的，冷静得不带一丝情绪的嘲讽。【苏晚，我知道你看见了。

她翻了个白眼，关掉提示音，把手机扔到一边。这男人是不是脑门子被门夹了？大半夜的，发这么个玩意儿给她，你想找骂咋地？

她倒在沙发上，后脑勺磕在茶几边缘，有点疼。这套公寓是公司分的，不大，但收拾得挺温馨。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车水马龙，可她一点也没觉得惬意。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块砖。

手机又“叮咚”一声，她没当回事，翻身继续睡觉。这回是座机号码，她皱着眉打过去，没响几声就被挂断了。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难看。 Résultat ,这男人是属钉子的，不，是属狗皮膏药的，甩都甩不掉。

第二天，苏晚是被电话吵醒的。她眯着眼接起来，是公司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就没什么好脸色。【苏晚，你怎么回事？客户那边催了，你那个方案呢？】

苏晚脑袋“嗡”的一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方案？她昨天晚上还在想陆修那的事儿，根本没碰工作！她支支吾吾【对，对不起，经理，我……我昨晚失眠了，忘了……】

经理在那头冷笑【苏晚，你别跟我说什么失眠！我是你经理，不是你爹妈。今天交不出东西，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苏晚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抓起书包就往外冲，脑子里一片空白。客户是大客户，要是拿不下来，她这个新人就彻底完蛋了。

她一路狂奔，风刮在脸上生疼。路过一个咖啡馆，她隐约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窗边，正是陆修和某个女生。他似乎在笑，而她正侧着头看他，两人靠得很近。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她停下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那女生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像是她大学时的室友林薇？

陆修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是苏晚的名字。他皱了皱眉，接起来，然后对林薇挤出一个笑容【我有点事，先走了。】

苏晚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没看清那女生的脸，但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