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老王的声音隔着手机线都带着点激动，“我颈椎疼了好几年，跑了好几家大医院，人家都说得动手术，去了岐黄堂就一次，现在活蹦乱跳的！陈医生给你推荐的那个药方，我老婆也试了，月子里的毛病都好了大半。”

我听着电话那头老王滔滔不绝，嘴角噙着笑，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岐黄堂开张没几天，火就烧到了市里各个角落。那个“活死人肉白骨”的外号，虽然瘆人，但显然起到了奇效，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我坐在堂内的太师椅上，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心里却没那么多 pride（骄傲）。

生意是好了，但那些闲言碎语也跟着来了。什么“祖传神医”、“能起死回生”，听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陈奇南，不过是祖上留下点行医的本事，加上这些年自己琢磨琢磨，哪有那么神。可架不住人家嘴碎，一说起来就是神医，我这心里反而不踏实了。

“陈医生，还有一位患者要看诊。”门口传来小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点点头，起身迎了出去。病人是个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点惊慌。“坐吧，把情况跟我说说。”

年轻人搓着手，声音有些发颤：“陈医生，我……我母亲……”

“别急，慢慢说。”我递给他一杯温水。

年轻人喝了口水，接着道：“我母亲重病缠身，跑了好多地方，都没能看好。后来听人说您是神医，就过来看看……”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明白，重病缠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所谓神医，也不过是能多开个方子，多给点希望。我叹了口气：“年轻人，我虽然懂医术，但也不是神仙。你母亲到底是什么毛病？试着跟我说说。”

年轻人咬了咬牙：“肺癌……晚期……”

肺癌晚期……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知道，这种病，别说治愈了，就是多拖几个月，都算是奇迹。但我不能直接告诉患者没希望，那样太残忍了。我需要做点什么，至少，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别慌，我看看。”我转向柜子，开始翻找药材。

年轻人眼神一闪，似乎有些意外：“陈医生，您……真的能行吗？”

我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