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沈慕辰耳朵里：“沈总，咱们交易到此为止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沈慕辰拿起咖啡杯，轻轻晃了晃，杯沿的咖啡沫像碎金子一样顺着杯壁滑下去。他没看林薇薇，目光落在窗外，语气淡得像盐汽水：“ 林薇薇，你真以为这婚是结给我一个人的？”

林薇薇笑了，是那种从心里笑出来的嘲讽：“沈总，您可真会开玩笑。这婚，一纸签了字，法律认可的，是结给两个人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法律也该把人还给我了。”

沈慕辰终于抬眼，冰蓝色的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映着林薇薇的脸，却一点温度没有。“林薇薇，”他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现在说放就放，你自己问问良心，合适吗？”

林薇薇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想起那些天，自己为了沈慕辰，像个 investigato r（侦探）一样查他的资料，写情书，送礼物，最后还拿出家传的翡翠镯子哄他。可现在，人家说不要就不要，还装得一副深情被辜负的样子！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脸上挂起无辜又带着点挑衅的笑容：“沈总，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当初谁不想嫁个有钱有势的老公？可现在您不要了，难道让我这十几年的青春就白费了？”

沈慕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小鹿，又像是狐狸。他忽然觉得有点烦躁，这种女人，太难缠了。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径直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苏打水，然后转身找了张空桌坐下。

林薇薇一眼就认出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沈慕辰的助理，秦默。

林薇薇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让沈慕辰知道，她林薇薇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沈慕辰点了点头，示意秦默可以走了。秦默没看林薇薇，低着头，脚步快 strides（大步）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