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仪感觉自己的脸颊又烫了起来，简直能煎鸡蛋。她死死盯着街角那件白衬衫，好像再看了几眼，自己就要化成空气飘走了似的。那男人站在那儿没动，衬衫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让她忍不住想揉眼睛。

“你、你干嘛啊？”她挪了挪脚步，离那件衬衫远了一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声调她自己听了都嫌弃，心虚得想钻进地里。

男人闻言，转过头来。庄婉仪的心跳立马漏了半拍，好像有什么东西“咚”一声砸在了心口上。他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能洞悉人心似的，往她这边扫过来。阳光照在他脸上，侧脸线条硬朗，没什么起伏。

“干嘛？”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穿过老旧收音机传出来的，却让庄婉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庄婉仪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就是问问，你、你站在这儿干嘛？”她感觉自己像只被抓到的小老鼠，尾巴都竖起来了。

男人嘴角似乎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路过。”他简单地回答，目光又转回街对面的那家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路过？庄婉仪可不信。就这白衬衫，就这眼神，还路过？分明是故意在这儿晃悠，让她难受。她心里气鼓鼓的，但又忍不住偷偷瞄他。这家伙，平时看着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想到背后还这么会调戏人。

岳连铮盯着庄婉仪的侧脸。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下面还有两个小梨涡，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别扭。明明骂他“干嘛”的声音那么小，却又鼓起了好大的勇气。他想起之前她没少对他撒娇，有时候气急败坏的时候，那小模样还挺……可爱。

他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结果看到她就忍不住多看两眼。没想到她会跑过来问他。他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但最后只吐出个“路过”。他这人就是这样，不爱说话，但心里别扭的事情不少。比如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她会追着问下去？

庄婉仪看他半天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那你……慢点走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