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把酒杯推回来，语气轻飘飘的，“老规矩，别跟我计较这点钱。”她指了指苏笙歌的电脑，“又改到这么晚？小心身体。”

苏笙歌扯了扯嘴角，倒了杯红酒给自己，抿了一口，辛辣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放心，死不了。”她眼皮没抬，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代码在屏幕上飞快地变换。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谁啊？”林薇薇懒洋洋地问。

“我。”声音不大，但清晰。

两人同时抬头。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是顾夜寒。

顾夜寒曾经是苏笙歌的丈夫，也是她事业的引路人。一年前，他们离婚了。他是天之骄子，她是创业女强人，曾经互相扶持，最后却因误会和猜忌走到了尽头。

“顾总大驾光临。”林薇薇站起身，oss Pia Pia跑了几步，挽住了顾夜寒的胳膊，“我就说你会来的，顾总太关心我们了。”

苏笙歌没动，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绷直的下颌线，都在无声地说着不屑。

顾夜寒甩开林薇薇的手，目光落在苏笙歌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工作忙。”苏笙歌言简意赅。

“最近有个项目，需要你的技术支持。”顾夜寒直接切入正题，“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但这个项目很重要，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苏笙歌挑了挑眉，“顾总是不是觉得，只有你会给我项目，我才会接？”

顾夜寒愣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个项目……”

“免谈。”苏笙歌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团队，不会再为谁卖命。”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深邃，“苏笙歌，你还信不过我？”

“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苏笙歌站起身，长发在灯光下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现在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顾夜寒沉默了，他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良久，才开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这个项目……”

“顾总，请你自重。”苏笙歌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人，“我在这里只是个普通员工，请你不要再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