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后脑勺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却又卡在原地，脚跟像被钉在地上。沈萧何踱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敲在顾然心上。

“下午三点，市场部张总过来谈合作，你负责全程接洽。”沈萧何的声音冷静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顾然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痒，“沈……沈总，我……”

“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沈萧何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顾然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不小心把合同弄丢了……”他愧疚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萧何轻哼一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丢合同？顾然，你当这是小事？这是大错特错！”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算了，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下次再犯，我可不客气了。”

顾然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沈总，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嗯，”沈萧何 dismissively 摇了摇头，“去把合同重新打印一份，我晚上要交差。”

顾然连连应是，转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座位，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开始重新打印合同。打印机嗡嗡作响，纸张被一张张吐出来，顾然却像是在做梦，双手微微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然越来越急，他生怕沈萧何回来责骂他。他不停地看着手表，眼看着指针越走越快，心里也越来越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然猛地抬头，只见沈萧何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顾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沈萧何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被骂。

“合同，打印好了吗？”沈萧何的声音依旧平静。

顾然连忙拿起地上的合同，递了过去，“沈总，打印好了，您请查收。”

沈萧何接过合同，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嗯，不错。以后做事要认真一点。”

顾然感激地笑道，“谢谢沈总，我一定会的。”

沈萧何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顾然松了一口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认真做好每一件事，不再让沈萧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