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明天就播的广告。”唐小曼看着对面男人紧抿的薄唇，慢悠悠把合同往桌中间推了推，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啥，“怎么，梁大影帝觉得里面有水？”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看着就要把桌上那份代言合同捏变形。他周身气息冷得像是要结冰，唐小曼心里暗笑，这男人今天打扮得够正式的，西装革履，领带一丝不苟，可偏偏那张脸绷得比防弹衣还硬。

“水？”男人声音冷得像是在说唐小曼是三岁小孩，“是合同条款有问题？”

“没有啊，”唐小曼笑嘻嘻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装作很认真地研究合同，“一切都挺清楚的。就是……梁影帝，您这眉头皱得，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她故意凑近了些，气息几乎要拂到男人脸上。

男人眼神骤然一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想把那句吃人的话咽回去。唐小曼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手指点在合同的一个条款上：“喏，这儿的违约条款，您看，是不是写得太严重了点？万一哪天我脑子不清醒，忘了开机，岂不是要赔成穷光蛋？”

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强忍着什么，声音还是冷得像块冰：“合同是公司定的，不是我。”

“公司不都您说了算吗？”唐小曼眨眨眼，明明知道这是在找茬，可她就是想看他生气，看他在她面前露出那一点破绽。“您要是觉得不合理，我让经纪人回去改，或者直接不签，两招搞定。”

男人看着她那张总让人心烦意乱的 poker face，真是气得牙痒痒。他一把抓起那份合同，直接扔到唐小曼面前：“滚。”

“欸？”唐小曼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梁大影帝这是要赶我走啊？这办公室没空调？”

男人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唐小曼坐在对面，心里盘算着，这个梁影帝，明明那么有魅力，为什么会说这种冰冷的话呢？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乱签代言。”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唐小曼转过身，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男人明明是顶流，明明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可此刻却像只炸毛的猫，一点耐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