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包厢里，凌薇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声音忍不住拔高：“林悦！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就说两句，我就必须全部接受？我累不累啊！”

林悦被她气笑了，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大口，慢悠悠道：“微薇，凡事是不是得讲道理？你上次说我计划案有问题，我改成两个版本，你非要选那个最不合适的，现在出了事，难道不是你当初坚持的锅？”她说话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在凌薇心上。

凌薇气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道：“我坚持那个版本是因为觉得可行！你非要搞那套虚的，结果呢？客户全跑了！现在倒好，全怪我！”

“那你当时怎么不坚持？”林悦放下杯子，眼神亮晶晶的，“微薇，你从来不听人说话。”

“我听听谁啊？”凌薇嗤笑一声，“你那套歪理，谁听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包厢里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桌上的菜几乎没人动，服务员几次过来添酒加水，都看出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林悦父亲林建国带着助理走了进来。他伸手拍了拍凌薇的肩膀，声音带着安抚：“好了好了，年轻人年轻人，工作是辛苦，但别把气撒在一块儿。”

林建国坐下，助理立刻起身去叫了瓶红酒。他看了看脸色铁青的两人，又看了看明显心虚的林悦，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七八分了。

“悦悦，”林建国转向女儿，语气温和，“微薇也是担心项目，说两句可以，别吵起来。”

林悦咬着下唇，眼圈有点红，但还是点点头：“爸，我错了。”她说完，猛地看向凌薇，声音带着委屈：“薇薇，我不该……”

凌薇甩甩头，把那股火气压下去，横得来脾气：“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谁让这事是我带的呢。”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真不是故意针对你。”

“我知道。”林悦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我明天……明天再改方案。”

凌薇点点头，伸手回揽住她的肩膀，两人靠在一起，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林建国看着女儿，又看了看凌薇，心里的感谢不自觉地涌上来。这姑娘，就是性情太烈了些，但为人仗义，做事认真，女儿有她护着，他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