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补作业？"班主任王老师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他正偷偷用手机刷着游戏新闻，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皮发涩。桌上那堆皱巴巴的试卷，鲜红的分数像一排排 tombstone，把林凡的物理书压得死死的。

"呃，王老师，我..."林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后脑勺一阵发麻。王老师正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隔壁班的校花苏晓晓抱着电脑冲进来，脸色煞白。

"张老师！我的源代码被黑了！"苏晓晓抓着张老师的手腕，发髻上珍珠发卡摇摇欲坠，"网盘里全市模拟考题都没了！"

张老师额头青筋暴起，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哪个班的？"林凡条件反射往后缩，低头看见手机屏保是十年高考模拟题电子版。他手心突然烫得厉害，校花就是隔壁班李晨的女友啊！这种时候她居然会碰见...

"是我！"林凡猛地抬头，发现自己竟然抢答了。王老师愣在原地，苏晓晓更是一脸呆滞。张老师皱眉："你电脑...会修？"

林凡摸了摸口袋，里面躺着校长刚塞的500块钱，说是让他去城西网吧买资料。他平时偷偷给网吧当技术员，换免费网费，手艺竟然派上用场了。othasoft论坛上贴的病毒代码，他昨晚刚研究明白。

校长的办公室，林凡在5500兆的网线上飞鼠标时，发现校长电脑里藏着全市教师联考题库。他盯着进度条突然笑了——这比刷题有意思多了。窗外突然传来刹车声，班主任带着几个教导主任冲进来。

"林凡！你干了什么？"王老师指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加密文件："全市卷！"

林凡关掉网页，摸出兜里半截电线："王老师，您昨晚说重点班要的资料我数学没及格，想问问能不能..."

教导主任抢过他的校卡："哪个班的？查！"林凡手一抖，校卡掉在地上，背面贴着的网吧充值单被王老师一脚踩住。

"都给我站住！"张老师突然按住林凡肩膀，他闻到对方古龙水味，"苏晓晓说模拟考题在她电脑里，你到底干了啥？"

林凡盯着张老师突然亮起的眼神，想起自己一边写病毒代码一边听地理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