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又重复了一遍，感觉嚼着口香糖的声音都挺带劲。小丽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我这么坦然，撂下笔记本，哼了一声走人了。我慢悠悠吐掉口香糖渣，伸个懒腰，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得人眼皮发涩。

这数学题啊，我看一眼就烦。不是不会，是懒得会。反正小丽也没指望我，我干嘛费那劲。拿起桌上的平板，打开一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下载的破解游戏，手指开始飞舞。这游戏挺花哨，杂七杂八的功能都有，oui 最近正沉迷这个。

正玩得带劲，平板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眼前一黑。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 mysteriously 地从一个杂乱的教室，坐到了自己家那破旧的电脑前。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刚关掉的游戏界面，多出来一个弹窗。

“检测到宿主认知偏差超过阈值，是否开启‘知识扭曲空间’体验版？”弹窗上写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背景是诡异的蓝色雾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或者刚才玩游戏玩岔气了。这玩意儿，哪来这么多幺蛾子。我手一抖，差点把电脑合上。盯着那个弹窗，我琢磨了半天，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不是吓人，是吓死人了。

“开什么玩笑……”我嘀咕着，鼠标指针颤颤巍巍地移过去，点了那个“体验版”按钮。下一秒，屏幕又黑了，这次是更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洗衣机，上下翻滚，左右摇晃，也不知道颠簸了多久。

等我感觉能喘气了，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漫天星辰，群星璀璨，银河在我脚下流淌。我，正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飘着各种或明或暗的光点，像是数字和符号的碎片。

“这是哪儿？片场演科幻片呢？”我脱口而出，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等等，我手摸了摸口袋，手机没了，钥匙也没了，这情况……不对劲。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不，不是耳朵，是脑子里，直接“嘀嘀嘀”响。“欢迎来到‘知识扭曲空间’，使用者：陈默。本空间为体验版，持续时长有限，请珍惜使用。”

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