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问题了？”旁边蹲着个瘦猴，叫老刘，正用牙签搅着杯里廉价的咖啡，听见这话差点把牙签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我说老王，你这小作坊是专门玩极限测试的？昨晚那個‘城市幽灵’计划，今儿就炸炉了？”

老王没回话，眼神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报图标，眉头皱得跟马РЕ拉似的。烟屁股在他指间抖了抖，滤网上那团皱巴巴的烟灰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差点掉下来。他手一抖，又稳住了，没好气地骂：“STB系列反应堆，第十七号核心，过载保护提前启动了。”

老刘凑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不是吧？才弄好没两天。你不是说了，那东西绝对稳定？还能给你省下不少电费。”他拍了拍老王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我看吧，是你自作多情，想钱想疯了，造那么牛逼的玩意儿干嘛？”

“省电？”老王手一挥，把烟往烟灰缸一扔，又抄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大半杯，咕咚咕咚灌下去，才把没吸完的烟往旁边一扔，声音冷得像刀，“你知道那东西能干啥不？”

老刘愣了愣，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点 respectful 的神色。他当然知道，谁不知道老王这破工厂神神秘秘的，天天搞些不着调的玩意儿。听说上周弄了个‘常温超导材料’，兄弟俩喝得醉醺醺的时候，老王轻飘飘一句‘试试看’，第二天早上，隔壁化工厂就因为偷电跳闸停了三天。后来查来查去，愣是查不出个所以然。

“这玩意儿，”老王指了指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报，“能造出全球独一无二的玩意儿。”

“哦？”老刘来了兴趣，搓着手，“啥玩意儿？比那个‘常温超导材料’还牛逼？”

“小意思。”老王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 geht away 的笑意，“比如，让某个美女，彻底消失。”

老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又把头凑近了点：“我说老王，你小子在哪儿拐来的毛病？我看你最近不对劲啊，天天琢磨些乱七八糟的，还搞什么美女消失？你是不是找不着北了？”

“找不着北？”老王反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忘了当初老刘，为了十块钱跟人打起来，最后鼻青脸肿蹲急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