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炉了？”王猛听完老刘的话，从图纸前抬起头，眉头皱成了个疙瘩。他指了指旁边监控屏幕上闪烁的红光，那是一个废弃的钢厂角落，他们临时搭建的实验室，此刻正冒着黑烟。

“不是炸炉，是过载自毁。”王猛揉了揉眼睛，语气有些疲惫，“最新批次的‘幽灵’核心，临界点突破实验，超出预期太多了。好事，也是坏事。”

老刘凑过来，盯着屏幕上那些乱码数据，嘿嘿笑起来：“我说你这玩的就是心跳啊！这‘城市幽灵’，听着就牛逼，没想到比那‘空间棱镜’还难搞。”空间棱镜是之前那个差点让他们连底子都赔进去的项目。老刘这小子，嘴上不正经，干活挺上心。

王猛啜了口冷掉的矿泉水，眉头没舒展开：“难是难，但没差。这次的数据，值。”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老刘，账上那几个欧洲订单，你联系得怎么样了？”

老刘把牙签往杯子里一插，下巴一扬：“放心，稳了！那个叫‘黑曜石’的财团，出价五十亿欧元，就为那个‘幽灵’的系统接口。他们那个赌城项目，非要用我们的技术升级网络防护，说可以抗住特务级的渗透。”老刘搓搓手，“五十亿啊，老王！咱们这小作坊，能挣这么多吗？”

王猛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五十亿，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上次空间棱镜项目，差点让他们破产，这笔钱，足够他们把这里扩建，甚至……有自己的研究所了。

“钱多钱少不重要，”王猛盯着屏幕，“重要的是，‘幽灵’能行。”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工坊里踱了两步。地下工坊的隔音做得好，外界的喧嚣听不见，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咒骂声。

“老刘，”王猛停下脚步，“欧洲那边，我需要一个人，去盯着。”

老刘眼睛一亮：“干啥？我去？行啊！欧洲那帮孙子，我早就想……”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白。

王猛摇摇头：“不是去打架，是去谈判。黑曜石财团，不是善茬。我需要一个人，能跟他们讲价钱，最好……”他顿了顿，“……长得帅点的。”

老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咧嘴笑了：“老王你小子，啥时候也学会挑三拣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