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攥着对讲机，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啪嗒一声砸在满是油污和金属碎屑的地面上，没激起多少水花。"不是炸炉，是过载自毁。"他咬着牙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变了调。

王猛盯着屏幕上不断扩散的黑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自毁程序？"他沉声问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套自毁系统是他从废弃的军方基地里淘换出来的，本以为是收烂货，没想到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底牌。

"是，系统过载了。"老刘喘着粗气，从腰间掏出块摔得八成新的平板，上面是十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加密通讯录。他手指一顿，点开其中一张相片，屏幕里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背后是某国际财团的总部大楼。

王猛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几行密密麻麻的代码，脸色越来越沉。"果然。"他声音不高，却像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开。这次的干扰源，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硬。

实验室的金属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他手里握着个像望远镜改造成的设备，正对着墙角的废料堆。" progreso 已经完成了。"男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王猛抬头，冷冷地看着来人。"费尔南多。"他吐出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也很关心进度啊。"费尔南多，西方情报局的一名技术主管，也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老刘咽了口唾沫，从后面走出来，低声说道："王猛，你小心点。"王猛没回头，只是拍了拍老刘的肩膀，示意他退下。他转身，目光如炬地看着费尔南多，"你的进度，我来检查。"

费尔南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王猛的意思。他嘴角抽了抽，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警报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声音更加刺耳。

王猛脸色一变，立刻冲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屏幕上，十几个监控画面正在快速切换，每个画面里都有一团黑烟在扩散。

"怎么回事？"费尔南多脸色大变，一把抓住王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