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我看这个？哪儿挖出来的？”老马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个疙瘩。屏幕上是一张现场照片，白骨森森，那女的，李晓冉，负责现场勘查的年轻警员，正站在他对面，手里还捏着个一次性杯子。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紧张：“就在那栋楼的地下室，老马，你看，骨头缝里似乎还渗着点黑……像是将黑墨水涂在骨头上的鬼画符。”

老马凑近屏幕，眯起眼睛，那骨头颜色确实不对劲，黑乎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他放下鼠标，揉了揉太阳穴：“晓冉，你说，这骨头上怎么会有墨水？谁干的？”

李晓冉咽了口唾沫：“现场除了我们，就只有施工队的人，但他们都说自己没碰过这些骨头。”

老马冷笑一声：“施工队？狗都进不去了，他们怎么可能接触到地下室？这事儿透着古怪。”他突然想起什么，又指了指照片上的一处细节，“你仔细看看，那几根骨头，好像是被摆弄过的，姿势有点奇怪。”

李晓冉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拍了下照片：“老马，你说的对，这骨头……好像是被刻意摆过的。”

“刻意摆过？”老马眼神一凛，“要么是祭祀，要么是……别的什么。晓冉，你再去现场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特别是那几根骨头周围的泥土，仔细扒拉扒拉，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李晓冉点点头：“好的，老马，我马上回去。”

老马盯着屏幕上的骨头，心里越来越乱。这事儿不对劲，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方家属那天来现场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话也说得含含糊糊。

“对方家属……”老马自言自语，“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就在这时，老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张局。”

电话那头传来张局的声音：“老马，晚上老地方，有件事跟你说。”

老马挂了电话，站起身，对李晓冉说：“晓冉，你继续忙，我去趟局里。”他拿起外套，匆匆往外走。

老马到了老地方，张局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对了下酒，张局呷了口酒，放下杯子，语气凝重：“老马，这事儿……你有点上头了，得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