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停在我手边，老头子拿起我的胳膊晃了晃，力道不轻，像是确认我是死是活。"小子，活人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根黄牙，唾沫星子都快溅我脸上来了。我猛地抽回手，恶心得直咽口水。"您谁啊？这是哪儿？

"老头子！别闹！这是洛阳城外，我这里是太平道观！你一个散仙，跑我这儿来干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虽然心里已经把眼前这自称老神仙的家伙骂了一百遍。

老头子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讲理！你叫什么名？从哪儿来？怎么个情况？"他一边说，一边往我脸上凑近，那股子酒气和汗味混在一起，实在难受。

我强忍着，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大口，才敢开口："我姓柳，柳下惠的柳。刚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你们这……是黄巾军的地盘？"我特意强调了"黄巾军"三个字，生怕眼前这老头子也是乱起哄的。

老头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溜圆："穿越？"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仔细打量我，"你身上没有道袍，也不是太平道的人，穿着这身粗布麻衣，一看就是读书人！读书人？你……你跟张角那老狐狸有瓜葛？"

我心里一惊，暗道糟糕。这老头子看起来不像一般人，说话也跟不一般，万一他是张角身边的人，自己这身份要是露馅了，小命可就悬了。

"我……我跟他可没关系！"我连忙摆手，"我出门游学，路过此地，遇到风暴，把我的东西吹散了，连累您也受惊了。"我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顺便把责任推给老天爷。

老头子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我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这身打扮，还有这股子……嗯，城里人的味道，不简单啊。"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我心里一紧，暗道麻烦了。这老头子看起来不像好相与的，我得赶紧找个理由脱身。

"我……我其实是想找太平道的门路，想投身其中，为国为民做点贡献。"我找了个借口，尽量说得真诚一些，"听说张道长广纳贤士，我就斗胆前来，希望能得到指点。"

老头子听了我的话，果然放松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