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恨水坐在破旧的院子里，盯着面前那块青石板，上面 crack 呀 crack 的全是裂缝。他嘴里叼着根茅草，眼神空茫地望着天。天上飘着几朵灰色的云，像死人的脸。

“废物！废物！废物！”他嘴里骂骂咧咧，茅草却嚼得稀烂。这是他爹每天晚饭后雷打不动的咒骂，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其实他也不是真废物，就是修炼资质太差，十年了，连气感都没引动出来。在修仙界，这简直比胎死腹中还惨。

“啪！”一声脆响，一块破瓦从天而降，正好砸在萧恨水脚边。他抬头一看，是隔壁村那个天天吊儿郎当的二愣子——赵铁柱。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哟，大少爷，又在研究你的破石头呢？”

萧恨水没说话，捡起瓦片扔回天上。赵铁柱不接，反而指着院墙外面那个方向：“走啦走啦，村西头王员外家后山，据说发现了一处灵矿，要不要去看看？”

王员外家后山？萧恨水心里咯噔一下。那地方有灵矿，懂行的人都去抢。他爹一大早就让他去练田埂，说那些打打杀杀的没出息，却没提什么灵矿。他想去，可又怕他爹骂。十年了，他爹就盼着他能像村里那个傻柱一样，早点放下读书的臭架子，学点实际的功夫。

“不去。”萧恨水摇摇头，茅草从嘴里掉下来。

“不去？软蛋！”赵铁柱啐了一口，“不去老子自己去，看见好东西可得告诉我啊！”

赵铁柱悻悻地走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鸟儿叽叽喳喳。萧恨水捡起地上的瓦片，使劲瞟了一眼赵铁柱消失的方向。他知道赵铁柱说的是真的，村里有人真的发现了灵矿。他要是能弄到一点，兴许就能引动气感了。

他爹说，修仙的人，都要引气入体，没有气感，那就是凡人。可他引不动，连最低级的武者都不是。村里人都叫他废物，连他娘都很少看他。

“凭什么……”萧恨水把瓦片狠狠攥在手里，指节发白，“老子就非得是个废物吗？”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老槐树下，那是他常练拳的地方。他握紧拳头，对着树干就是几拳。拳头带着风声，却连树皮都没擦破。他越打越狠，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