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懵。

阳光明晃晃的，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光斑。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还有一种……嗯，超市里的洗衣粉香味？

他眨了眨眼，光斑在地板上晃了晃。宿醉？昨晚是哪个王婆娘给的假酒，忽悠他跟人打麻将到天亮了？不对啊，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公司加班，然后回家就晕过去了，怎么床上这味儿这么熟悉？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软软的，还有点热乎。是……被窝？不是吧？他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在跟女人睡一张床？脑子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老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搞什么……”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赶紧坐起身，掀开被子。

穿着印着“大碗居”字样的红格子睡衣，脚上套着人字拖。大碗居？他昨天晚上好像从大碗居后门出来的，吃完宵夜 drinks 醉了，记错了吗？

他趿拉着人字拖，趿到床边，伸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还是昨晚没喝完的。

“不对……”他皱了皱眉，这感觉不对劲。他记得自己昨晚喝的是啤酒，怎么早上变冰水了？而且这水杯，看着眼熟啊……

他随手把水杯往旁边一放，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款式很老的T恤和衬衫，样式一看就是二十年前那个调调。他弯腰从柜底拖出一个布袋子，打开一看，脑袋“嗡”地一下。

里面静静躺着一叠红色本本。

房产证！

不止一本，好几本！他数了数，五本。每本上面都写着“城市居民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地址是本市老城区XX路XX号，每本后面都跟着几套房子。他颤抖着手，拿起一本，翻到内页，照片上还是二十年前，一个青涩的少年，旁边站着他已经去世的初恋。证明上的登记日期……他瞅了瞅日期，瞳孔骤然收缩。

日期，赫然是前天！

前天！他记得他前天还在跟客户提案呢！

等等……提案……

他猛地跑回床边，掀开被子，抓起手机就往卧室门口跑。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股凉意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喂？小张？对，是我！几点了？什么会议？我……”

电话接通了，他听筒里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王哥，你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