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又犯迷糊了，这都连续三天了。柜台那头的懒猫刻晴，慢悠悠地啃着早就凉透的包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有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晃悠。小张倒是挺积极，一边嘬着牙签，一边用胳膊肘撞撞刻晴：“樱花，老板又卡壳了，你说他是不是该歇会儿？”

刻晴嚼巴嚼巴嘴里的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随他去吧，他又不是第一次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有我们在这儿兜着，死不了。”

“得了吧你，”小张翻了个白眼，“兜着是兜着，可万一真出了事儿，我们跟着背锅不？”说着，他扒拉了扒拉眼角，“你看老板那样子，魂都丢了半截，估计脑子里全是账本和……呃，尸体吧。”

胡老板猛地一激灵，像是从梦里惊醒，眼神慌慌张张地扫过两人，嘴里嘟囔：“谁……谁死了？我打死他……”说完又 realization 自己在说胡话，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都第几次了，天天神神叨叨的……”

“一天到晚魂不守舍，还不是因为那件案子。”刻晴慢悠悠地说，把包子骨吐在旁边的碟子里，“连你这样的老油条都查不出的案子，还能有啥好事。”

胡老板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瘫，声音蔫蔫的：“别提了，那几个死者……手法太邪门，跟魈那丫头以前干的有点像。”

“魈？”小张眼珠子一瞪，“刻晴，你认识魈？她不是那个……呃，流放的天理之眼吗？”

刻晴停下啃包子的动作，用筷子敲了敲碟子边缘，发出“梆梆”两声：“嗯，见过。而且，你老板今天碰上的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

“啥关系？”胡老板像是捡到宝似的，一下子坐直了，“快说！是不是魈又跑来搞事？说她是被冤枉的？”

“也不是。”刻晴搅了搅面前的茶水，“是有人模仿她的手法，而且……动机似乎跟你有关。”

小张也坐直了：“老板，你有啥事瞒着我们？你一身的债，哪还有闲工夫搞这些啊？”

胡老板眼神闪烁，手指抠着柜台边缘，磨磨唧唧半天，才咬牙道：“因为……我怀疑，当年‘绝云间’那件事，另有隐情……”

“绝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