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日军B小队突破第三道防线，火力凶猛，我军伤亡惨重！"通讯器里那炸子鸡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炮弹的轰鸣和枪械的咆哮混杂在一起，吵得我脑袋嗡嗡直响，手里的烟灰差点没稳住。

班长老张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手上的地图被捏得咯吱作响，手指因为用力已经发红发紫。他猛地嘶吼："重机枪手，给我顶上去！手榴弹！所有人——"

话音没落几秒，几颗炮弹就跟赶集似的在附近炸开，碎石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柱。那烟熏得我眼睛直流眼泪，鼻子里也呛满了灰。我赶紧把歪把子机枪架在腰上，子弹咔咔地上了膛，也不管脑袋还晕乎乎的，扯着嗓子就吼："来！谁要火力支援？我带人送他们回老家！"

"小张！你疯了？"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估计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老子特种兵出身，怕死早死翘翘了！"我吼完自己心里也跟着一惊，特种兵不都是玩命的吗？可这鬼地方，国军的装备太烂了，歪把子机枪都快要拉不动了，日军的装备又好得离谱，这仗打得脸都打青了。

突突突！几辆日军九七式中战车轰隆隆地碾碎战壕，那个履带声简直跟死猪发抖似的，恶心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卫生员老刘抱着个脑袋在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报告！指导员喊快撤，转移阵地……"

"撤你奶奶的！"我一把把他拽住，滚进了旁边一片坟头地。那雨水突然就冒了出来，哗哗地往脸上冲，像是要把所有的硝烟都给冲走。日军坦克吼叫着开炮，炸塌了半座山头。卫生员吓得一阵直哆嗦，我一把拧住他胳膊："怕死就他妈滚蛋！老子要带人反杀！"

雨越下越大，把所有的声音都给冲淡了，只剩下雨水拍打在脸上的声音。我的作战程序自动启动：先侦察！我蹬着泥水爬上堆满尸骨的土坡，八倍瞄准镜里，日军小队正围着电台取暖，火力点都暴露了，就像等着挨宰的猪崽子。

"老张他们准备好了？"耳机里传来老班长声音。

"就差颗手榴弹能砸锅炉了！你带人侧翼突袭，我负责背后敲闷棍！"我挂了线，摸出三八大盖抄着倒刺，直接跳进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