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对着手机那头大吼完，气得在办公室里原地蹦跶了几下。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被她没好气地泼出去一半，茶叶在桌上画了个抽象画。老王，她脑子真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难怪每次出去办事都跟走迷宫似的，不是找错地方，就是跟客户走错片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不是她事儿多，主要是老王这榆木脑袋啊，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叫客户关系维护。电脑配件买回来，客户反馈不对，她手把手教老王怎么修，老王愣是修到把配件拆成零件儿。她再打电话过去，老王在那头兴奋地说：“陈总，我给你搞定了！你看，这个灯还能亮！” 林佳佳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提醒她午饭还没吃。正想着要不要叫外卖，手机又“叮咚”一声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未读消息，是财务部的王姐发来的：“佳佳，下午有个客户过来谈合作，你跟我来一趟吧？陈总特意交代了的。”

林佳佳嘴角抽了抽。陈总？就是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一年说不到十句话的大老板吗？她对这个姓氏的男人，只有一面之缘。那天她来公司面试，在电梯里碰到过他。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低头看文件，连她进门都没抬头。她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结果人家根本没正眼看过她一下。

“知道了。”林佳佳回了个字，顺手把桌上的文件归拢了一下。正好，也趁着机会多了解了解这位“大老板”。

下午三点，林佳佳跟着王姐准时到了顶楼那个传说中的办公室。她提前加了陈总微信，正准备发条消息问在不在，门就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着走进来的人，目光冷淡地扫过林佳佳和王姐。

“陈总。”王姐站在前面，小声打了声招呼。

陈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林佳佳下意识裹紧了围巾。

“你们聊。”陈总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然后转身走进了里面的独立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姐尴尬地笑了笑：“佳佳，这位就是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