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对着手机那头大吼完，气得在办公室里原地蹦跶了几下。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被她没好气地泼出去一半，茶叶在桌上画了个抽象画。老王，她脑子真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难怪每次出去办事都跟走迷宫似的，不是找错地方，就是跟客户走错片场。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王大锤发来的微信：“佳佳，刚到那边，人有点多，晚点到，别急哈。”

林佳佳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握得太白：“王大锤！你能不能靠谱点！说好了八点的，现在九点！你那边的‘人有点多’，是指人挤人还是指猪拱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大锤那标志性的磨人声音：“佳佳，别生气嘛，那边场地有点问题，临时改了地方，我这不是第一时间通知你嘛……”

“第一时间？”林佳佳打断他，“你八点还没到，九点才想起来说临时改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忙什么吗？客户那边等着呢！还要不要我去给他们道歉了？！”

王大锤的声音软了下来：“佳佳，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但是那边真的太乱了，我进不去……要不你等我，我十点一定到……”

“王大锤！”林佳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告诉我十点你能到？十点钟那边的客户能等你这么久？你让我怎么跟他解释？！你以为我是去参加派对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王大锤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佳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脑子不清醒……”

林佳佳听着王大锤那磨人的调调，真心觉得血压要喷出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这边等不了了。”

挂了电话，林佳佳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她不懂，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脑子不清醒的下属呢？每次出去办事都要她跟着背锅。

正烦躁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林姐，你忙着呢？”

林佳佳抬头，看到实习生小雅站在门口。小雅是刚进公司不久的大学生，老实本分，做事认真。

“什么事？”林佳佳没好气地问。

“那个，王助理发消息说……”小雅小心翼翼地说，“他说今天那个签约仪式改到中环那边去了，那边交通比较方便，他说十点钟能到……”